此话一出现场哗然,阴阳二老也开始交头接耳,似乎周天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。
邢大九面露得色,若无其事的说道,“周元子难道在杭城没上过道德课么,身为修士怎么能乱棍伤人?更何况还是总坛的元子。”
周天见邢大九不依不饶,铁了心要把自己至于死地,便也不再伪装,嘴角露出一个微笑,嘴角越来越翘,逐渐变成哈哈大笑,似疯似狂。
邢大九心想难不成是吓傻了?亦或是争取时间想要蒙混过关?立即皱眉说道,“周元子笑什么?你可知道修士做出流氓匹夫之举,可是不小的罪过,若不能自圆其说,怕是依然难逃其咎。”
“谁说用木棍就是流氓?”周天疑惑问道。
“持棍伤人还不算流氓?”邢大九针锋相对。
“谁告诉你我持棍了?”周天再问道。
在邢大九眼中,这就是胡搅蛮缠了,当即不耐烦道,“你不持棍还能怎么打?扔过去砸人?砸人也不行!无知小儿强词夺理,你还能飞棍不成?”
话音刚落地,只见周天双手紧握指印,口中念念有词。
阴阳二老见状吓了一跳,还以为周天恼羞成怒,要暴起伤人,赶忙挡在大元帅身前,怒喝道,“大胆!”
月将军吴刚一直插不上话差点睡着,这突然变故吓得他向后一仰,直接倒在地上,连滚带爬的躲到阴阳二老身后。
邢大九也以为周天要鱼死网破,起身施法护住身前。
众人百态尽出,只有娥婆罗不急不躁的坐在那里,看她的席人要干什么大事。
随着周天施法完毕,只见嗖的一声,一根冒着黄光的木棍从裤裆“噌”的飞出,在屋顶盘旋一圈后落在周天手上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继续炼化,木棍已经散发出黄色辉光,只是拿在手上就让人觉得灵气充沛气势不凡,这还要多亏新到手的木龙珠。